门口有一辆行将就木的破烂拉货三轮停在那。

    店内是老旧的玻璃柜,

    “老板,老板?”

    徐月光走进了店内,闻着空气中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叫,在这呢。”

    一个中年秃顶男人从玻璃柜下面的躺椅上不满的坐了起来,似乎是因为徐月光打扰到他休息有些不高兴。

    徐月光看过去,嚯,这大叔比程序员都秃。

    地中海发型,

    头上中心空白一片,周围几缕发丝随风飘动,毛孔粗糙,面容沧桑,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大叔,我要你这里最毒的毒药!”

    徐月光也不在意对方的语气,拿出一张红票票拍到了柜子上。

    哪知男人看都不看钱,生气的瞪了眼徐月光,

    “大什么叔!我今年才二十六!和你差不多大!瞎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二十六……

    徐月光沉默,认真的盯着男人上下打量,然后后退了一步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全身,

    看着头顶那能数得过来的发丝,又看向那和孕妇一样的肚腩,